
兄弟穿越剧:周海洛运输·周海冰核算·周良河教化·周良洛筑路·周岸洛制陶·周良冰制药
第一章 坠落荒镇
“啊——!”
周海洛只觉得脚下一空,整个人失去平衡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兄弟们惊恐的呼喊。他拼命想抓住什么,却只抓到满手的空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剧烈的撞击让周海洛眼前一黑。等他再睁开眼睛,入目的不是现代化的物流园区,而是一条破旧的老街。青石板路面坑坑洼洼,两旁店铺门板斑驳,招牌歪歪斜斜。他身边,五个兄弟横七竖八躺在地上——周海冰、周良河、周良洛、周岸洛、周良冰,一个个刚从昏迷中醒来,揉着眼睛四处张望。
“这是哪儿?”周海冰挣扎着爬起来。
周良洛指着远处,声音发颤:“你们看那边——”
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,几个衣衫褴褛的人正蹲在街角,面前摆着几个破碗,里面装着几颗干瘪的野果。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,个个面黄肌瘦。
“不会吧……”周良冰咽了口唾沫,“我们……穿越了?”
“而且穿越到古代了。”周海洛苦笑着总结。
第二章 困顿山镇
这个镇子叫青石镇,曾经是商道上的重要驿站,南来北往的客商络绎不绝。可连年战乱,商路断绝,驿道荒废,镇子一天天衰败下去。如今只剩下些老弱妇孺,守着破屋度日。
镇长姓石,是个愁眉苦脸的中年人。他叹着气告诉这六个衣着怪异的外乡人:“这镇子,以前可兴旺了。客栈、饭馆、车马行,几十家。可驿道断了二十年,没人来了,都垮了。如今就剩几户人家,种点薄田糊口。”
正说着,街角传来争吵声。几个人围在一起,脸红脖子粗地推搡着,一个妇人坐在地上哭。
六兄弟对视一眼。周海洛是现代物流专家,周海冰是财务专家,周良河是教育专家,周良洛是道路专家,周岸洛是制陶专家,周良冰是制药专家。
现代技能,或许能在这里派上用场?
周海洛拍拍镇长的肩膀:“石镇长,让我们留下来试试。说不定,能让这镇子重新活过来。”
第三章 周良洛筑路
六兄弟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修路。
周良洛是现代道路专家,他背着自制的测量工具,沿着废弃的驿道走了三天。他发现驿道本身基础还在,只是年久失修,有的地方塌方,有的地方长满野草,有的地方被洪水冲断。
他画出了一张详细的修复图纸——哪里需要清理,哪里需要填平,哪里需要重建桥梁。最关键的是一处断崖,原来的栈道塌了,需要重新架设。
石镇长看着图纸,直摇头:“修不起啊,要钱要人,我们哪有?”
周良洛说:“不用钱,用人。全镇的人一起干,分段包干,三个月就能通。”
他把全镇的劳动力分成几队,壮劳力负责最难的栈道,半劳力负责清理路面,老人孩子负责送水送饭。周良洛亲自指挥,哪里该挖,哪里该填,标得清清楚楚。
三个月后,驿道通了。当第一辆马车从山外驶进青石镇时,全镇人都哭了。
第四章 周海洛运输
路通了,可拿什么运输?镇上的车马行早就倒闭了,只剩几辆破车和几匹瘦马。
周海洛是现代物流专家,他先组织人手把破车修好,把瘦马养肥。然后他背上一包干粮,沿着新修的驿道走了半个月,把沿途的集镇、县城、府城全跑了一遍。
他发现,山里产木材、药材、山货,山外需木材、药材、山货;山外产食盐、布匹、铁器,山里需食盐、布匹、铁器。可中间隔着废弃的驿道,谁也运不过去。
周海洛回来一合计,制定了一套物流方案——在山里设立收货点,在山外设立发货点,青石镇作为中转站,统一调度运输。他组织了一支运输队,专门跑这条线。
第一批货到的那天,石镇长看着堆积如山的木材和药材,老泪纵横:“二十年了!二十年没见过这么多货!”
第五章 周岸洛制陶
运输队跑起来了,可货从哪来?总不能只靠山里的木材和药材。
周岸洛是现代制陶专家,他在镇后山转悠了三天,发现一种白色的黏土,细腻光滑,是做瓷器的绝佳原料。
他带着几个年轻人,建起了一座瓷窑。第一批瓷器出窑时,连他自己都惊呆了——那碗盘杯盏,胎薄如纸,声如磬,白如玉。
老陶工摸着瓷器,手都在抖:“我烧了四十年窑,没见过这么好的瓷器!”
周岸洛又教大家在瓷器上绘画——画山里的野花,画运输队的马车,画青石镇的风景。这些带着乡土风情的瓷器,一运到山外就被抢购一空,价格比普通瓷器高出三倍。
运输队回来时,不光运山货,还运瓷器。一来一回,两头赚钱。
第六章 周良冰制药
运输队跑得勤,可跑长途的人容易生病。有的腰腿疼,有的拉肚子,有的发烧咳嗽。更糟的是,山里药材多,可没人会认,没人会用。
周良冰是现代制药专家,他在镇上开了间药铺。不是普通药铺,而是前店后厂——前面看病抓药,后面自己制药。
他带着几个年轻人进山采药,教大家辨认草药、掌握采药时节、学习炮制方法。他把草药制成丸散膏丹,方便运输队随身携带。他还根据现代药理学,改良了几个古方,疗效大大提升。
最神的是他配的一种“行军散”,专治长途跋涉引起的水土不服、腹泻腹痛。运输队的人每人带一包,路上再也不怕拉肚子。
消息传开,四里八乡的病人都来求医。药铺门口天天排长队。药材不够用,周良冰就组织村民上山采药,晒干了卖给药铺。又多了一条挣钱的门路。
第七章 周海冰核算
生意多了,账目也乱了。运输队有账,瓷窑有账,药铺有账,各家各户还有账。混在一起,谁也搞不清赚了多少赔了多少。
周海冰是现代财务专家,他重新建立了账本——运输账、瓷窑账、药铺账、合作社账,一笔笔清清楚楚。他教石镇长用“四柱清册”法——旧管、新收、开除、实在,一目了然。
他又教大家成本核算——跑一趟运输,用多少草料、多少人工、多少修车钱,加起来算出成本,再定合理运费。以前跑运输,只知道一趟收多少钱,却不知道赚了还是赔了。现在一算才知道,以前定价太低,跑得越多赔得越多。
石镇长恍然大悟:“怪不得我爹在世时说,做生意不能糊涂账,我还不信!”
周海冰调整了价格,又教大家控制成本。半年后,账上第一次有了盈余。
第八章 周良河教化
钱赚了,日子好了,可周良河发现一个问题——镇上的孩子整天疯跑,大字不识一个。他找到石镇长:“得办学堂。”
石镇长苦笑:“办啥学堂?请先生要钱,买书本要钱,哪有?”
周良河说:“我自己教,不要钱。书本我自己编,也不要钱。”
他在镇上的老祠堂里开了间学堂。不收学费,还管一顿午饭。一开始只有几个孩子来,慢慢的,越来越多。他教孩子们识字、算账、写信,还教一些运输常识、药材知识、制陶手艺。
他又办起了夜校,让大人晚上也来学。学了识字,才知道自己以前被奸商坑过多少次;学了算账,才知道自己以前卖货亏了多少。大家越学越有劲,越学越明白。
最让周良河欣慰的是一个叫石头的孩子。这孩子是石镇长的儿子,聪明好学,学了三年,能写会算,后来接了周海洛的班,当了运输队的大掌柜。
第九章 青石重生
五年后,青石镇完全变了模样——驿道上车来车往,运输队的马车络绎不绝;瓷窑里炉火熊熊,精美的瓷器远销各地;药铺里药香袅袅,病人络绎不绝;学堂里书声琅琅,孩子们念着“天地玄黄,宇宙洪荒”;账房里账本整齐,每一笔收支都清清楚楚。
这一年,知府大人巡视地方,走进青石镇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——这就是那个曾经驿道废弃、破败凋敝的青石镇?
知府召见六兄弟,欲举荐他们入朝为官。周海洛婉言谢绝:“草民等所学,在运输、在核算、在教育、在筑路、在制陶、在制药,不在官场。愿终老此地,传技于民。”
知府感叹:“六义士真乃当世奇人!”
第十章 圆满归处
又是许多年过去。
六兄弟已白发苍苍。他们站在镇口的驿道上,看着眼前——车来车往,运输队浩浩荡荡;远处瓷窑的烟囱冒着青烟,药铺门口排着长队,学堂里书声琅琅。
周海洛忽然笑了:“兄弟们,穿越这一场,值了。”
周海冰点点头:“算了一辈子账,把糊涂账算成了明白账。”
周良河望着学堂的方向:“教了一辈子书,把蒙童教成了秀才。”
周良洛拍了拍脚下的驿道:“修了一辈子路,把断路修成了通途。”
周岸洛摸了摸满是老茧的手:“烧了一辈子瓷,把泥土烧成了宝贝。”
周良冰看着远处的药铺:“制了一辈子药,把病秧子制成了壮汉。”
夕阳西下,六兄弟的身影被拉得很长。
远处传来孩子们的歌声,唱的正是六兄弟的故事——
“六兄弟从天降,运输核算本领强。教化筑路又制陶,制药救人美名扬。世世代代不能忘,青石古镇万年长……”
六兄弟相视而笑。
穿越一场,此生无憾。
